李想的理想与现实:不mbr污水处理设备博鼎包达标讲投资人爱听的故事,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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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年前理想汽车的诺曼底登陆日上,李想曾表示那是他创业20年来最紧张的一天。一年后的现在,李想应该仍不轻松。对造车新势力而言,谁是最后的幸存者仍是未知。

文|《中国企业家》记者 郭佳莹

编辑|马吉英

头图摄影|邓攀

李想改口了。

“‘增程’这个品类没必要再单独存在了,我们会把定位正式调整为‘插电式混合动力’。”李想说。

一年半前,理想汽车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李想在“理想ONE”的发布会上,讲述了一个关于“没有里程焦虑的智能电动车”的故事。鉴于纯电动汽车容易引起里程焦虑,理想ONE采取了增程式电动技术路线,搭配了一款汽车发动机,通过烧油来解决电池续航的问题。

因为与当下造车企业依赖充电设施的技术路线不同,理想ONE一度受到极大关注。但这种技术路线的选择,也一度带来困扰。

“不论我们的销售如何向用户介绍增程式,用户都会反问一句,你们不就是混动吗?不论我们的车主如何向朋友介绍增程式,他的朋友也会反问一句,你们不就是混动?”李想说。更为现实的问题是,在国家发改委发布的《汽车产业投资管理规定》中,增程式依旧被归类到插电式类型中,也就是说,其上牌政策、补贴政策等都与插电式混合动力毫无二致。

“在过去(交付的)6个月以及销售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是我们自己做了一个不太适合的选择”,李想在最近的一次媒体沟通会上反思,“以后媒体和销售机构不需要再细分出一个品类,而这个品类只有我们一家,我觉得这是件很痛苦的事情。”

来源:被访者

从2015年成立至今,理想汽车已经走过近五年时间,因为李想的明星创业者光环,理想汽车备受瞩目。但跟其他造车新势力类似,理想汽车也遇到了骨感的现实:SEV项目终止、产品交付后多次出现失误和故障、因被收购方力帆的债务问题而导致理想汽车多次成为被执行人……与此同时,国产Model 3在5月1日进一步降价,特斯拉的强势来袭也让中国的造车新势力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。

在创办理想汽车以来,李想一度低调,微信签名写的是不参加各种论坛和会议。但进入2020年,他的风格似乎有所转变。这或许是他和中国造车新势力应对市场挑战的开始。截至2020年4月底,理想汽车在十三个城市开设了十六个零售中心。李想称,今年的目标是覆盖100个城市。

诺曼底登陆

2019年4月上海车展,理想ONE首次公开亮相。

那天,明势资本创始合伙人黄明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自己买了张车展门票到理想汽车的展位上看了看。明势资本是理想汽车独家天使轮投资人,并在此后的每一轮融资都持续加注。

黄明明发现,相比其他汽车公司的展台,理想汽车的展位明显简陋了许多。他回忆说,“其他展位都是高大上,站了一排帅哥美女;理想汽车那边就找了一帮戴着眼镜、穿着黑T恤的工程师和产品经理。”

但黄明明也注意到,在理想汽车展位看车的用户,大多是已经对理想ONE的性能指标做过研究的人,他们是带着问题和明确购买意向来的。身为理想汽车董事的黄明明,终于松了口气。

在此之前的4月10日,李想曾在常州工厂开放日中说到,“我们只有一次出牌机会,今天是车和家(理想汽车曾用名)的诺曼底登陆日。”在此次开放日上,理想ONE开放预订,全国补贴后零售价为32.8万元。

理想汽车成立于2015年7月,正值当年股灾,市场情绪一片悲观,投资者们都捂紧了口袋。而李想对“理想”的坚持,也让此后的每一轮融资都不容易。

黄明明对李想的评价是,在新造车行业里,他的产品力是超一流的,但在融资能力上,李想可能只能排在第二梯队,“他不会故意去说投资人爱听的故事”。

“就好比增程式和纯电,我们都知道2015年特斯拉如日中天的时候,最好讲的故事就是做‘中国的特斯拉’,但李想却提出了增程式技术路线。”黄明明回忆,当初他们几乎把市面上能聊的机构都聊了一圈,但很多超一线的VC和PE并没有投资理想汽车,“讲得太复杂,投资人也会有顾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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